内务意外 zutara

^黑帮au


他们是如何落得一个右手严重脱臼一个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擦伤的,何况此刻小牢房里本应惺惺相惜的两人还是互相看不顺眼。

事情要从几小时前说起,本来卡塔拉在某帮派的门口找人有事,左等右等没等来那个想见的人她想想要不就先回去吧。于是双手放开护栏后她从二楼的小阳台瞬身而跃,眼看就要落在干净的大路上没想到半路突然蹿出一个人。她还没来得及喊小心那人就直勾勾向上抬头,电光火石间两人直接撞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手谁的脚在碍事直接在大马路牙子上滚了几个轱辘。

嗷手肘好疼她倒没事不过那个底下做垫背的人看起来就没那么轻松了,她爬起来拍拍衣服上的尘土时他还没缓过神来,出于半个肇事人的缘故她先开口,“你没...

与反派的恋爱

*部分小兵视角


与一个整天追杀你的人呼吸前后脚的空气是什么感觉,卡塔拉能告诉你。这会从瀑布下走出来抽走身上多余的水卡塔拉不由皱皱鼻子,老远就闻到了那惹人厌的煤炭味,她要是高兴哪天往他们的煤炭堆洒一桶水。

船开不起来就不能追着他们跑了。

这么想着,卡塔拉已经开始伸手练习空手团水的本领。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这个道理她太明白了,自从遇到那个自大的脸上烧伤的火国人之后她的日子就没好过过,不仅抢走了她姥姥的项链还成日追杀他们。他到底是着了什么魔,明明就比他们大不了多少却拉着一副自以为了不起的嘴脸,真讨人厌。


殿下今天又没有...

下 Katara视角


你知道那是事实,我会跳入那幽蓝的大海,义无反顾地。


她第一次见他还是在学校新生表彰大会上,在台上接受校长授予的奖章本该是风光无限的时刻那个穿着连帽衫的人却一脸事不关己。有点夸张了,他脸上的表情只能说是置身事外的不关切,在某些学科领域表现出色而受到校方嘉奖是值得高兴的事,但他脸上的表情怎么说也不会是得到认同的欣喜。就和他的黑发一样,他整个人都很沉静,沉静到可怕。

在高中的前两年就拿到了如此硕大的联校奖项怎么说也不会是个顶替的假冒新手,可他看上去一点也不喜悦的样子令她感到奇怪,听说他家在这片区域很富足。看得出来,她端着手...

上 Zuko视角


“后面背对博物馆的同学可以转过来了,跟紧学生代表啊。”

是谁投票让索卡做这期实地考察的领队的还是一个谜,看他招摇晃动手上的校旗祖寇犹豫要不要把真相告诉他。算了,学生会纸箱里那几百张印错的肖像画就让它们继续躺下去吧。

他在学生群中做一个合格的静默者,和其他人一样轻装上阵仅一个简单的单肩包挂在他身前,他不用回头都能听到不远处女生们的交谈,从声音的远近听来她和他在同一排。

“卡塔拉,那是你哥哥吗?”

“是啊,他不是第一天那么傻。”

女生们的欢笑声完整传入他耳里,祖寇狭促地别过头去好让自己的余光远离那里,望了一圈周围的人果然没有看到阿祖拉,说不羡慕那对兄妹是骗人的...

他永远也弄不懂她,他不明白她看待事物的方式,那很正常不是每个人都能理解水族那众生芸芸一切归于水的理论。他也不明白她施展水流时的柔顺感是怎么来的,他使火的时候总是按着感觉来,深吸一口气后感受体内剩余的气息,充足的少年体息令他享受火神的恩赐。但当他在他们身边懂得了冷静的重要性后,从他手心冒出来的火再也不是轻佻愤懑的了,相反他第一次理解了内心平静是什么意思。可他还是不明白她是怎么做到掌握水的不可测性,虽说御术元素不同可方法应是相似的。可他从没有摸清他们的渠道,准确来说是她的渠道。作为一个和他年纪相近内心同样充满世事不公的满肚怨气的人,她是怎么静下心来去掌控水群的一举一动。他想不明白。

他看不透那...

已经记不清是那件事发生后的第几个月,那件致命的事件后有一天他又走上了街道,他走进人群在茫然的过路人中越显普通,那黯然的背影和普上的酸甜苦辣和民众并没有什么差别。

他曾经视火如命,现却在任何旺火燃烧的地方回避,烈火使他恐惧,他再也掌握不了正确的使火方式。望而却步,是他在那之后最常做的事。铁匠铺不再是他心生好奇的地方,殿堂火苗高跃的盆火再也不是冥想的好地方。

火球射过来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始终不知道他是震惊于他的出手还是自己没有反抗,撕裂耳旁的热度呼啸而过眼瞳睁大却只有火息的余焰围绕在鼻息。他开始怨恨起火的味道,那生生不息的火焰啊。

叫人又恨又爱。

他虽然盯着地面可没人能逃过他的耳朵,西街...

^^^是不是给人戴上项链 他就属于你


她往他头上套上那个嫩黄花心的装饰物,他看上去困惑又有些抗拒但也只是碰碰那个傻气的花圈,触到花瓣后手臂又无力地垂下来。看他眼里兴致不高的神情她的情绪可以描述为高兴——他颈间的那个项链在风里微微摇动。


“我们究竟要去哪?”

这个人简直不知道节制怎么写,她忍受了他一路喋喋不休的追问,从她的姓氏问到部族名字再从里程问到前几天的天气,他真的是一个和她年纪差不多的青少年吗?简直是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少年,他特别想知道的都是些什么奇怪的问题?

更重要的是他什么情报...

“我认识你吗?” 

她开始怀疑这个麻烦精是哪里来的了,她也不知道是怎么遇上这个皮相精致的陌生异族人,卡塔拉抓着脸想自己是哪里惹到谁了,眼前人无辜的表情更令她头疼。

四周荒郊野外的也没其他可以求助的房屋,这块地方居然只有他们两个人,看来她是必须得和他解释一番了。从他身上朱红的服饰来看这是一个火国人,但是吗?他看起来非常不像火国人,摸着脑袋打量周围环境看起来和她一样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只不过,她知道自己将要去哪知晓她的部族更知道自己的名字。

将被微风吹到前的一缕头发撩到耳后,她整整自己的夏季长袍缓缓下蹲,试着从他口中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你是火国人吗?”

“火国?我不知道这个国家...

^^^题外话:影响观赏体验xx但我不得不提!!!

我好兴奋啊 霸道的水宗 水宗其实真的无敌 我不管在我心里水族人就是第一 爸爸!!!!那深色皮肤 蓝色眼珠 裹着厚皮毛的北极南极大氅 原始武器和兽皮 冬屋和雪夜 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性感两字 不经意一瞥(大佬水宗

^^^好 我废话完了

 

 

 

 

 

 

 

 

 

她用锋利的匕首攻向他的身体切入组织,刀刃划开了皮肤鲜血缓慢漫过了唇纹...

石状地面承载他们的重量映着他们的影子,天顶垂下来的挂帘朱红的装饰和熊熊燃烧的火焰一路展开。朱黄色的眼睛打量着无处不在的缎面横幅,上面的标志令他移开目光,他宁愿去想他手上莫名其妙多出的一个记号,在他内腕靠近血脉的地方多出了一个标记色彩浓重的符号。他问道,这个符号在他身上到底是什么意思。
走在前面的人翻翻白眼,懒得和他解释,“你还不明白吗?”

“跟着我们的这几天你听到了不少东西吧,我还以为你这样的人会很轻易推算出来呢。”他本抱着懒得解释的心境,但又转念一想,告诉他可以就看到他会有什么反应,于是他颇为好心情地抛出一掷。

“标上这个记号你就属于水族。”
这个答案和他想得太不一样了,他只能装作不吃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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